无论失利多么公正,接受它从来都非易事。许多球队都曾在赛场上饱尝失利的苦涩,久久无法释怀。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例子:比失利更艰难的,是不知如何(或无力)重新站起。十五年多前,温格在阿森纳遭遇类似情况时,将其称为“连锁崩溃”。当时他一心想赢得那座“该死的欧冠”(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他在愤怒中脱口而出),感觉自己几乎不可战胜,但八分之一决赛的出局却引发了如此严重的滑坡,连带着毁掉了本有望包揽所有冠军的一个赛季。

对于部分塞尔塔球迷而言,如何接受被弗赖堡淘汰的结果令人忧心忡忡。他们四处都能看到不祥的信号,担心塞尔塔即将到来的一周(客场对阵巴萨和比利亚雷亚尔)会遭遇最坏情况——这样的赛程显然不是平复失利情绪的理想选择。这就像给一位消化不良的病人,不给他煮米饭,反而端上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和烤辣椒作为配菜。

塞尔塔再次撞上了那道九年前只有贝里佐成功跨越的屏障。当年维克托·费尔南德斯带着一众国脚止步不前的地方,如今克劳迪奥·希拉尔德斯带着一支几乎全是本土球员的队伍来到了这里。我们应当始终重视这一情况,我也认同那些观点:比起被时光迷雾逐渐模糊的过往成就,如今的突破更令人自豪。是时候感谢这次欧战之旅了——它提升了俱乐部的声望和财政收入,也让那些为了能在欧洲任何角落陪伴塞尔塔而调整工资、休息时间、请假,还浏览酒店和航班专业网站的球迷们感到满足。这是一个美好的范例,进一步扩大并巩固了俱乐部的声誉。

这段经历中,有些日子值得铭记(在里昂取胜后那种难以抑制的喜悦),有些则需要反思(在卢多戈雷茨主场的那场不必要的失利,虽然暴露了阵容的短板,却也帮助球队认清了问题)。我们不妨将这一切都视为学习的一部分:一支刚刚褪去“欧战新手”标签的球队,需要在再次面对类似挑战前积累经验,才能更有把握成功。弗赖堡击败塞尔塔是合理的,因为他们是更出色的球队,也在赛事的这个阶段达到了最佳状态。去年,克劳迪奥曾在联赛最后一个月让球队达到类似的状态,但这次未能如愿。抛开伤病因素,塞尔塔在这个阶段几乎所有球员都远未达到最佳状态,这需要分析和解决。几天前我们就写过:塞尔塔的目标是重返欧战,而当那一天到来时,球队要具备弗赖堡如今的实力。

现在不妨说句心里话。几个月来,我用来写这些文字的平板里有一个文档,名叫“伊斯坦布尔决赛”,我偶尔会在里面记录一些想法、数据和备忘。每天早上打开它添加几行字,成了我的一种消遣,让我既兴奋又充满期待。那个文档还在,但几天前它改名叫“法兰克福决赛”了。

苏珊娜·罗德里格斯和“雪佛兰”古斯曼,2025年维戈最佳运动员

体育盛典又过去了一年(举办时间正好在前往弗赖堡的中途,让这个版块的报道更添几分激情),我再次重复之前说过的话:这个盛会最让人满足的,是向运动员传递的感激之情,以及他们回赠的谢意。无论是首次踏上这个舞台的年轻人,还是像苏珊娜·罗德里格斯这样的传奇(或许我们已可将她视为这座城市历史上最优秀的运动员),都因这份认可而感动——她依然因为市民的支持而深受触动,这份认可对她而言意义非凡。愿体育盛典长盛不衰。

博宁塞尼亚与可口可乐罐

最后讲一个独一无二的故事,这周要聊的是1971年国际米兰与门兴格拉德巴赫的欧战淘汰赛。首回合比赛以德国队7-1的悬殊比分结束(总是他们),但这个结果最终被判定无效,这场比赛也因此载入史册。关键就在于一罐可口可乐和意大利前锋罗伯托·博宁塞尼亚。

享受这充满足球和悬念的一周吧。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失去希望。这两场比赛不会决定最终成败,决定性的战役将在五月到来。在此之前,必须积蓄力量。